热点汇总

 热点汇总     |      2020-05-15

爸爸妈妈坐船去旅行,我却不能和他们一起去,因为我感冒了,喉咙很痛,还流鼻涕。 海上突然起了风暴,爸爸妈妈和他们的船失踪了。我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过了不知多久,我听到房门被打开了,一个声音传进来:你好!我是你的大象舅舅。我抬起头盯着大象舅舅。 你在看什么?他问,啊,我知道了,你在看我的皱纹。 你的皱纹真多啊!我说。 是的,我的皱纹比树上的叶子还多,比沙滩上的沙子还多,比天空中的星星还多。大象舅舅说。 你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皱纹呢? 因为我老了。大象舅舅说,好了,现在让我们走出这个黑暗的地方。 到哪里去? 到我家去。大象舅舅说。 我和大象舅舅坐上了火车,我们一起吃花生,我们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外面的田野一闪而过。 一、二、三,哦,我漏下了一个。大象舅舅说。 你在数什么?我问。 我在数跑过去的房子。他说。 一、二、三、四,哦,我又漏下了一个。大象舅舅说。 你现在在数什么? 我在数跑过去的田。 一、二、三、四、五,哎,我又错过了一个。大象舅舅说。 你现在在数什么?我问。 我在数跑过去的电话杆。但是,它们都过去得太快了。大象舅舅说。大象舅舅是对的,所有的东西都过去得太快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大象舅舅说。 这次你数什么? 我在数花生壳,大象舅舅说,它们容易数多了,都在你的膝盖上。 火车跑啊跑啊,我们吃完了整袋花生。大象舅舅可以数好多好多的花生壳了。 我们走进了大象舅舅的家。我们把灯点起来,然后吃晚饭。大象舅舅边说边把灯从架子上拿下来,点亮了。 小心!一个细小的声音从灯座里发出来。 你听到了吗?大象舅舅问。 这灯能说话,它是一个魔灯!我吃惊地说。 那我们就可以许愿了。大象舅舅说。 我想得到一架飞机。我说。 我想得到一件带圆点的衬衣和一条条纹裤子。大象舅舅说。 我想要一只上面有10个冰淇淋的香蕉船。我说。 我想得到一只装有100支雪茄的盒子。大象舅舅说。 于是,我们擦亮了灯。我们静静地等着魔法出现。一只蜘蛛爬了出来,我希望你们能把灯灭掉,让我安静点儿。蜘蛛说,我住在灯里面,现在它变得越来越热了。大象舅舅满足了蜘蛛的愿望,高兴地把灯灭了。我们在月光底下吃晚饭。 喔啊吗早上,我被这响亮的声音吵醒了。跑到窗口一看,原来是大象舅舅在花园里。他的耳朵在微风中忽扇着,他的长鼻子像小号一样举得高高的。喔啊吗大象舅舅还在吹。 你在做什么?我问道。 我总是用这种方式欢迎黎明,大象舅舅说,每一个新的一天都配得上嘹亮的号声。我在花园里种了好多花,来,让我把它们介绍给你。 玫瑰、雏菊、水仙和金盏花,认识一下我的侄子。大象舅舅对着花儿说。我向这些花儿鞠了一躬,大象舅舅很开心。这个花园是世界上我最喜欢的地方。它是属于我的王国。 如果,这是你的王国,那你就是国王吗?我问。 我想是的。 如果你是国王,那我就是王子了。 当然,你就是王子。大象舅舅说。 我们用花为自己做了王冠,大象舅舅举起他的鼻子,喔啊吗我也举起了鼻子,喔啊吗我们是国王和王子,我们正在欢迎黎明。 国王和王子的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我渐渐地不再去想难过的事情了。 大象舅舅的卧室里挂着一张照片。这是我小时候和爸爸妈妈一起照的相。大象舅舅说。我看着照片,他们真像我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时候啊! 我难过极了,我哭了。大象舅舅看上去也和我一样。噢。噢。我们不想难过的事。我来做一点让我们快乐起来的事。我要穿上一些滑稽的衣服。大象舅舅说着 打开了他的衣橱。他盯着他的那些帽子、领带、衬衣、裤子和外套。我的衣服都不有趣,怎么办呢?大象舅舅索性走进了衣橱。不一会儿,他出来了,他穿上了 所有的裤子、衬衣和外套,带上了所有的帽子和领带。大象舅舅成了有着两只大耳朵的衣服堆!我微微笑了,然后我吃吃笑了,最后我捧腹大笑,我们两个笑得真开 心啊,我们忘记了悲伤。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大象舅舅和我一起散步,给我讲故事,教我唱歌。我们在雪地上用耳朵做雪橇,我们把鼻子打成卷儿在树上荡秋千,我们大声咀嚼花生 有一天,邮递员送来了一封电报。是爸爸妈妈发来的!他们还活着!我们高兴地跳了起来!我马上把你送回家!大象舅舅说。 我和大象舅舅坐上了火车,我们看着车窗外。一、二、三、四大象舅舅又开始数数了。 你在数房子吗? 不。 你在数田吗? 不。 我知道了,你在数电话杆。 不,这次不是。 我们一下火车,我就扑进了爸爸妈妈的怀里。吃过了晚饭,我唱歌,大象舅舅弹琴。 在我睡觉前,大象舅舅走进了我的房间。你想知道在火车上我数的是什么吗? 想的。 我在数日子。大象舅舅说。 我们一起度过的日子? 是的,它们真是棒极了。它们过得真快啊。 我们约定,我们以后要经常见面。大象舅舅轻轻地吻了我一下,然后关上了门。 这是一本令人难忘的图画书。生离死别,一个如此沉重的主题,在洛贝尔的笔下却获得了一种轻逸而又温暖的品质。 大象舅舅在故事中始终都没有对小象说过一个爱字,但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无时无刻不在诉说着爱。 愿这本图画书能够早日来到中国孩子和父母的面前。

“干得好。”阿斯兰用震撼大地的声音说。迪格雷知道所有的纳尼亚公民都听到了,他们的故事在那个新世界里将由父辈传给儿子,几百年也许永远流传下去。然而他并没有陷入骄傲自满的危险,因为,现在他面对面地看着阿斯兰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点。这次,他发现可以正视狮子的眼睛。他已经忘了自己的难处,完完全全地心满意足了。 “干得好,亚当的儿子。”狮子又说,“你曾经渴望得到这只苹果并为它流过泪,只有你的手可以栽下这颗用来保卫纳尼亚的树种。将苹果朝河边的松土扔过去吧。”- 迪格雷照着做了。大家安静下来,苹果掉进泥里时发出的轻柔响声听得很清楚。 “扔得好,”阿斯兰说,“现在,让我们为纳尼亚的弗兰克国王和他的海伦王后举行加冕典礼。” 孩子们现在才注意到这一对夫妻。他们穿着奇特而美丽的衣服,华贵的长袍从肩上一直拖到地上,四个小矮人托起国王的袍裾,四个河泽仙女托起王后的裙裾。他们的头上没有装饰,但海伦把头发披了下来,显得更加动人。然而,不是头发也不是服装使他们与过去迥然不同,而是脸上有了一种崭新的表情,尤其是国王。他在伦敦当马车夫时养成的尖刻、狡诈和好争吵的秉性全部涤荡一空,勇敢和善良的本性则比较明显。也许,是这个年轻世界的空气或与阿斯兰的谈话产生了这样的效果,也许两者兼有。 “天哪,”弗兰奇悄悄对波莉说,“我的老主人几乎与我一样大大地变了。他现在是个真正的主人了。” “是的,但别在我耳边叽叽喳喳,”波莉说,“太痒了。” “现在,”阿斯兰说,“你们去把缠在一起的那几棵树松开。让我们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迪格雷这才看见,四棵树紧紧地长在一起,树枝相互缠绕纠结,形成一个像笼子似的东西。两头大象用鼻子、几个小矮人用小斧很快分开了那些树枝。里面有三样东西:一棵小树,似乎是金子做的;另一棵像是银子做的小树;但第三样东西模样太惨,衣服上涂满泥浆,弓腰缩背地夹在两棵树之间。 “哦!”迪格雷低低地喊了一声,“安德鲁舅舅!” 我们必须倒回去才能解释清楚。你记得动物们曾试着把他栽进土里并且浇了水吧?当水使他头脑清醒时,他发现自己浑身湿透,大腿以下全部埋在土里,被他做梦也想不到的众多野兽包围着。自然他开始尖声号叫。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是一件好事,因为,最终动物们知道他还活着。于是,它们又把他挖出来(此刻,他的裤子着实会吓人一跳)。腿一出来,他就想跑,但大象用鼻子在他腰上轻轻一卷便挡住了他。每个动物都认为必须将他安全地囚起来,直到阿斯兰有空过来看了以后再行发落。所以,它们就做了一个笼子或者说棚子将他圈了起来。然后,用它们想得到的所有食物喂他。 驴子将一大堆蓟扔进笼子,但安德鲁舅舅似乎并不理睬。松鼠们连珠炮似的砸下许多坚果,但他只是用手遮头,想法躲开。几只鸟儿勤奋地飞来飞去,向笼子里投下虫子。那头熊尤其善良。下午,它发现一只野蜂的蜂巢,高尚的熊自己舍不得吃,带回来给了安德鲁舅舅。然而,这是最失败的一招。熊把那团黏乎乎的东西挂在笼子的顶上,不巧打着了安德鲁舅舅的脸(不是所有的蜂都死了)。那头熊自己毫不在乎脸被蜂巢打一下,也就无法理解安德鲁舅舅为什么蹒跚着往后退,滑了一跤,跌坐在地。而非常不幸的是,他又坐在了那堆蓟上。“无论如何,”像那头野猪说的,“不少蜂蜜流进了那东西的嘴巴,一定会对他有好处。”它们对这个奇怪的宠物真正地感起兴趣来,并希望阿斯兰允许它们饲养他。较聪明的一些动物十分肯定地说,他嘴里发出的声音中至少有一部分是有意义的。它们叫他“白兰地”,因为他常常发出那个音。 然而,最后,他们不得不把他留在那里过夜。那天,阿斯兰一直忙着指导新的国王和王后,或做其他重要的事情,无法过问“可怜的老白兰地”。那么多苹果、梨子、坚果和香蕉扔了进去。他的晚餐相当丰盛,但要说他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却很不真实。 “把那东西带出来。”阿斯兰说。一头大象用鼻子将安德鲁舅舅卷了起来,放在狮子脚边,他吓得无法动弹了。 “对不起,阿斯兰,”波莉说,“你能说点儿什么——让他别害怕吗?然后再说点儿什么让他以后别再来这儿?” “你认为他想来吗?”阿斯兰说。 “嗯,阿斯兰,”波莉说,“他可能会派别人来。从灯柱上扭下的铁棒又长成小灯柱使他很激动,他想——” “他的想法非常蠢,孩子,”阿斯兰说:“这个世界在这几天里充满着生命力,是因为给它注入生命力的歌声还飘逸在空中,回荡在地上。这是不会持续很久的。可是我不能跟这老无赖说这些,我也无法安慰他。他弄得他自己无法听懂我的话。如果我对他说话,他只会听到咕哝和咆哮。啊,亚当的孩子,你们抵抗了对你们有好处的所有诱惑,多么聪明!但我会把他能够接受的惟一礼物给他的。” 它神情悲戚地低下巨大的头,朝魔法师受惊的脸上吹了一口气。“睡,”它说,“睡吧,把你自找的烦恼丢开几小时吧。”安德鲁舅舅立即合上眼皮,倒在地上,开始安详地呼吸起来。 “把他弄到一边,让他躺着。”阿斯兰说,“好吧,小矮人,施展你们的铁匠手艺。让我看着你们给国王和王后做两个王冠。” 做梦也想不到的许许多多小矮人朝那棵金树奔去,眨眼问,就把树上的全部叶子和一些枝桠摘了下来。孩子们现在知道,那棵树不光是金色的,而且的确是柔软的金子。它当然是从安德鲁舅舅被倒立时口袋里金币落地的地方长出来的,就像银币落地会长成银树一样。小矮人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堆做燃料的干灌木,还有一个小铁砧,几把铁锤,钳子和风箱。不一会儿(小矮人们很喜欢自己的工作),火就烧旺了,风箱呼呼地拉响,金子熔化了,铁锤丁丁当当地敲打起来。刚才被阿斯兰派去掘地的两只鼹鼠把一堆珍贵的宝石倒在小矮人脚下。小铁匠们灵巧的双手做成了两顶王冠——不像现在欧洲的王冠那样笨重、丑陋,而是两个轻巧、精致、造型优美的圆环,你真的可以戴上而且戴上后会更漂亮。国王的王冠上镶着红宝石,王后的王冠上镶着绿宝石。 王冠在河水中冷却后,阿斯兰要弗兰克和海伦跪在它面前,它将王冠给他们戴上,然后说:“站起来,纳尼亚的国王和王后,你们将是纳尼亚、各个岛屿及阿钦兰许多国王的父母。要公正、仁慈、勇敢。祝福你们。” 大家全都欢呼、狂吠、嘶呜,或拍打翅膀,或发出喇叭一样的声音。国王夫妇站起来,表情庄严,略带羞涩,但羞涩使他们看上去更加高贵。迪格雷正在欢呼,耳边响起阿斯兰低沉的声音: “看!” 每个人或动物都转过头去,十分惊喜地深吸了一口气。一棵显然是才生出来的树挺立在几步开外的地方,枝桠已覆盖到他们头上。那棵树一定是当他们忙着给国王和王后加冕时静悄悄地长起来的,就像挂在旗杆上的旗子升上去时那么迅捷。它伸出的树枝投下了一片光,而不是一片阴影。每一片叶子下,隐约看见犹如星星般的银色苹果。然而,是它发出的气味而不是它的形象使他们深吸了一口气。一瞬间,你很难再想别的事了。 “亚当的儿子,”阿斯兰说,“你栽得很好。你们,纳尼亚的公民,保卫这棵树是你们的首要任务,因为它就是你们的盾。我跟你们说的那个女巫已经逃到北边的山里去了;她会在那儿住下来,靠邪恶的魔法越长越强壮。但只要这棵树枝繁叶茂,她就决不敢进入纳尼亚。她不敢走到离这棵树一百里以内,因为这棵树的气味能给你们带来欢乐、生命和健康,对她来说,却是死亡、恐惧和绝望。” 每个人和动物都庄严地凝视着那棵树,突然,阿斯兰头一甩,紧紧地盯着孩子们。“什么事,孩子们?”它说。因为它看见他们正低声耳语并互相用肘轻轻推挤。 “啊——阿斯兰,阁下,”迪格雷红着脸说,“我忘了告诉你,女巫已经吃了一个苹果,跟这树上结的一模一样。”他没有完全说出真实的想法,但波莉马上替他说了。(和她相比,他更害怕被人看成傻瓜。 “所以,我们认为,阿斯兰,”她说,“一定出了问题,她不会真正在乎那些苹果的味道的。” “你为什么这么想,夏娃的女儿?”狮子问。 “唔,她吃了一个。” “孩子,”它回答说,“这样一来,所有剩下的苹果对她来说都很可怕。对那些在错误的时间、用错误的方法摘苹果、吃苹果的人,就会产生这样的结果。果子很好,但他们以后会永远厌恶它。” “哦,我明白了,”波莉说,“我想,因为她摘得不对,苹果对她就不起作用,我是说,就不会使她永远年轻等等。” “啊,不,”阿斯兰摇着头说,“会的,事物本身的规律不会变。她如愿以偿了,她像女神一样有永不枯竭的力量和无尽的天年。但如果一个人有一颗邪恶的心,活多久就会烦恼多久,她已经开始懂得这一点了。他们这些人要什么有什么,但他们不见得总喜欢这样。” “我——我自己差点儿吃了一个,阿斯兰。”迪格雷说,“我——我会……?” “你会的,孩子,”阿斯兰说,“因为苹果总是要起作用的——必须起作用——但不会对那些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摘它的人有好结果。如果任何一位纳尼亚公民不听劝告,偷一个苹果,然后栽在这里保卫纳尼亚,当然它就会保卫纳尼亚。但是,它会把纳尼亚变成恰恩那样强大而残酷的帝国,而不是我所希望的这种友爱的国家。女巫还诱惑你干另一件事,不是吗,我的孩子?” “是的,阿斯兰。她要我摘一个苹果带回家给妈妈。” “要知道,这也会治好她的病,但不会给你或她带来欢乐。如果你那样做了,总有一天,你和她回想起这件事时,会说,当初还不如病死的好。” 眼中的泪水噎得迪格雷说不出话来。他放弃了救妈妈性命的全部希望;但同时他也明白,狮子对于会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也许有些事情比一个你所爱的人去世还要可怕。这时,阿斯兰又说: “如果偷一个苹果,结果就和我刚刚说的那样。但现在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我现在给你的苹果会带来欢乐。在你们的世界里,它不会使人长生不老,但能够治病。去 吧,从树上摘一个苹果给你妈妈。” 一时间,迪格雷简直被弄糊涂了。好像整个世界都颠倒混乱了。然后,他仿佛做梦一样,向那棵树走去,国王和王后为他欢呼,动物们也都为他欢呼。他摘下苹果,放进口袋,回到阿斯兰身边. “对不起,”他说,“我们可以回家了吗?”他忘了说“谢谢”,但他有这个意思,而阿斯兰也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