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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系bob体育     |      2020-04-16

他将她的尸体,直接丢在了粉碎机里面,鲜血四溅,血肉横飞!

晚上11:47

再到民哲家。他静静的坐在客厅的逍遥椅上,清瘦的身躯,灰暗毫无光泽的脸颊,一副分外享受的神情。

祝明一直感觉客厅里面好像有人!

我坐在他的对面,抬头望着他。

可是他又不敢出去看,因为今天晚上,只有他一个人在家,父母都回老家,参加外婆的丧礼去了。

如果不是她太太跟我提过,或许我真的会认为,民哲这一年来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不然他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因为不喜欢外婆,也嫌弃农村,所以他找了很多借口,如愿以偿的留守在家里。

曾经的民哲,阳光帅气,体魄强壮。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现在的民哲,尽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耳边不停的传来。

他所躺着的逍遥椅,是一年前从商场卖回来的,北欧风格,高密度板防实木的材质,‘人’字造型,躺在上面,就好像有一个人从背后把你抱住。

哒哒哒!像是女人穿着高跟鞋走路时的声音。

大概在半年前,民哲的性格突然转变。

可是每当祝明认真的去聆听这种声音,客厅里又出奇的恢复平静,就连楼下过往的车辆,仿佛在那一刻消失了一般。

他对刚结婚不到一年的妻子毫无兴趣,而且还从外面定做了一件女式服装,套在了逍遥椅上。

祝明被这种声音弄得心烦气躁,他猛然坐起来,打来床头柜上的台灯,拿着手机下了床。

从那之后,民哲就没有上过床。

他打算去冰箱拿瓶冰镇矿泉水,当祝明拉开卧室的门的那一瞬间,有一道红色的影子,从客厅里忽然飘过!

他每天晚上都是躺在逍遥椅上睡觉,对逍遥椅的迷恋,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

祝明不由的哆嗦了一下,阵阵凉意遍布发麻的全身,用力的咽了下口水,一个箭步向前,直接冲到门口客厅开关的位置。

“能让我也享受一下么?”端起茶杯,我观察着他的表情。

他伸手往开关上一按,却猛然又缩了回来。

民哲忽然睁大眼睛,像是有人要抢夺他身上的一件非常重要的物品,咬着牙向我道:“你刚才说什么?”

心惊胆颤的盯着开关,慢慢的将手机屏幕光打开,往那个位置照过去,果然,有一双粗糙的手眨眼之间消失在原地。

我道:“我想享受一下你的逍遥椅。”

祝明慌忙打开客厅的开关,明亮的灯光下,整个房间里面只有他一个人,阳台上的窗帘遮挡住外面路灯散发出来的微弱光芒。

“你给我立马滚出去!”他直接跳了起来,火冒三丈,怒目金刚的样子,伸手指着门口。

在这微弱灯光的照射下,祝明看见有一道驼背的人影倒映在窗帘上,仿佛在窗帘的背后站着一个人,一个驼背的人!

我不由得一愣,半年不见的民哲,如他太太口中那般,变得心浮气躁,贪椅纵欲。

经过连续几次心惊肉跳后,祝明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他直接走过去,一把拉开窗帘,发现窗帘外面空无一人。

于是,我连忙起身了出去。

但是,他依然背后冒出阵阵冷汗,双眼盯着阳台楼下,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我并没有立马离开,而是拿出手机,打开连接放置在茶几角落上的监控窃听装置,只见民哲伸手抚摸着逍遥椅。

在阳台下面的马路对面,站着一个脸色苍白的老太婆,他穿着红色的棉袄,戴着黑色的帽子,向祝明摇晃着左手!

他对逍遥椅道:“亲爱的,没有人可以从我身边把你抢走!”

祝明眨了眨眼睛,楼下确只有树的影子!

接着我看见他脱光衣服,爬在逍遥椅上,就好像趴在一个人的身上,亲吻着穿着白色蓝花裙子的逍遥椅!

他连忙关上窗帘,开着客厅的灯,从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后,直接飞奔进卧室,然后反锁房门,跳上床,躲在被窝里面。

炎炎夏日,我猛然全身冰凉,冒出冷汗。

躲在被窝里的祝明,用手机上网,在网上专门发故事的地方,发布了一条亲身见鬼的经历,加上的文字的修饰,一个新鲜出炉的鬼故事立马被顶了起来!

他一定是见鬼了!要么就是患有精神病!我连忙飞奔到楼下,打算去庙口请一位大师过来,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办法。

接着,有一个叫‘小心我在’的女孩向祝明发来添加好友的申请,这女孩的头像,是一个清纯秀丽的姑娘,看上去非常的有气质。

当我把大师请来,他太太王娟打开门时。

两个人有句没句的聊着。

民哲已经死了!他死在逍遥椅上。

本来被吓得半死的祝明已经睡意全无,正好碰到了喜欢看鬼故事的美女,两个人越聊越起劲,最后竟然发现,两个人竟然同在一个区!

大师在房间里面看了一圈,胡言乱语以后收了我二百块钱离开,我本来不想给他,可又觉得人家发老远过来,平时生过也不容易。

而‘小心我在’所提供的ktv?,祝明也知道。

通过一位做法医的朋友,我得知民哲的死因是极度兴奋,在死前曾走过数次‘性’生活,而他致命的死因是一团黑色的粘状物体,类似于肿瘤里面的物质。

既然这么投缘,不出去见个面,喝上两杯怎么行?

本来想连同逍遥椅一起火化,可是后来想了想,我决定留下这张椅子。因为那天的监控画面,让我感觉这张椅子非常奇怪。

也许是因为有美女相伴的关系,被窝里面的祝明,完全忘记了,客厅里面还有一个人!

它就放在客厅的角落。

他换好衣服,带上钱包,就匆忙的往ktv?方向赶了过去,心里不由得遐想起来!

办理完民哲丧礼,已经是三天以后。

没想到小哥我等了这么多么年,今天用于走了桃花运!

这天晚上,我回到家里,已经是夜深人静。

‘小心我在’本人比照片还要漂亮,唯独有些土气,她的衣着并不是很时尚,但是却更加增添了她的清纯。

推开房门的刹那间,我看见民哲竟然趴在那张逍遥椅上,昏暗的房间里,借着窗外的月光,还看见他正在和一个女人亲热!

她叫李红梅,一个人在ktv?里面,唱着老掉牙的歌曲。

就在我眨眼的瞬间,一切又恢复的平静。

祝明一直陪着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我揉了揉眼睛,打开客厅的灯,慢慢的走到逍遥椅旁边,伸手那么一推,它开始自动的摇晃起来,就像有个人坐在上面一样。

他心里有些期待包厢时间能够快点结束,然后把李红梅带回家里,刚好趁他父母都不在家,正好节省了开房的费用。

同时,我的耳边传来一个女人的痛苦的哀嚎声!

李红梅似乎明白了祝明的心思,她唱完最后一首歌曲后关闭了点歌器,挽着祝明的手,两个人走出ktv?。

我用力的摇了摇头,这个声音和摇晃中的逍遥椅一起停止了!

在走出门口的时候,祝明忽然道:“你的包呢?”

放下皮包,我刚想坐在逍遥椅上,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我来到书房,打开书柜上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

李红梅解释道:“因为你要来,我已经托同事帮我先拿回去了。”

这是三年前我在一家家具厂工作的合影,上面有民哲和他的太太,还有老板和他的女儿敏蓉和其它工友。

对于这种解释,祝明觉得非常合理,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望着照片里面,那个阳光灿烂,高大魁梧的民哲,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最后我讲目光移到中间右数第三个位置。

司机是一个秃顶大肚子中年男人,他见祝明打开后车门并没有进去,心里正觉得不爽的时候,前车门又被祝明打开。

这个位置站着我曾经最爱的女人,她就是老板的女儿敏蓉,清秀端庄,身材高挑,宛如深谷幽兰般的气质。

接着,见祝明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这才露出笑容道:“去那里?”

突然,我就像触电般颤抖起来。

祝明报了地址,出租车极速的行驶在通往他家的公路上。

因为我看见敏蓉的左手背上,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痣!这让我猛然想起在刚进门的时候,眼花的那一幕!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祝明突然问,然后扭头看了眼后排座位。

客厅的逍遥椅忽然自动摇晃起来!

出租车司机觉得很奇怪,但是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苦笑道:“专门开出租车,你呢?”

我的耳边,传来阵阵凄凉的歌声。

祝明看了眼那出租车司机,道:“家具导购。”

这歌声,我非常熟悉,她就是敏蓉最爱的那首甜蜜蜜!

这时,已经达到目的地。

甜蜜蜜,你笑的多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在那里,在那里见过你…

祝明连忙付了车费,打开车门走了出来,连忙又打开后车门,很绅士的把坐在里面的李红梅给扶了出来。

歌声回荡,逍遥椅跟着旋律在那里摇晃。

这个动作,让出租车机目瞪口呆,直接骂了句:“神经病!”

可是,我深深的知道,敏蓉早在三年前六已经人间蒸发了,现在的歌声,一定是我突然看见她的照片所产生的幻觉!

然后驾车离开。

拿着照片,我来到客厅。

两个人上了楼,祝明打开门,李红梅连忙走进客厅,扭头道:“你刚才就是听见那种声音?你看看是不是这样?”

一切都静了下来。

祝明刚关上房门,不由得浑身哆嗦了一下,他抬起头,诧异的看着李红梅,惊讶德说不出话。

坐在逍遥椅上,我望着照片里面的人。

因为,李红梅的脚步声,和刚才的脚步声,实在是太像了。

模糊不清的视线中,一双手臂突然从背后把我抱住,我猛然惊醒,原来又是错觉。

接着,李红梅又走到阳台外面,道:“你刚才看见的人形是不是这个样子?”

这时,照片已经掉在地上。

“你!”祝明已经再次全身湿透。

我左手按着逍遥椅的扶手,右手弯腰捡起地上的照片,抬头的瞬间,一个男人忽然站在我的对面。

他木纳的站在门口,望着窗帘上,那个驼背的人影,良久不见李红梅的反应,于是他快步走过去,伸手拉开窗帘一看。

“民哲!”

那里还有李红梅的影子!

当我抬起头来,已经不见了人影,昏暗的客厅,显得异常的寂静。

只有阳台外面的马路对面,站着一个穿着红色棉袄,戴着黑色帽子,脸色苍白的老太婆。

这时,我忽然感觉自己德左手,好像按在一个光滑的手臂上,连忙扭头一看,不由得缓了口气,然后躺了下去。

她抬着头,望着宛若雕像的祝明,慢慢的摇晃着左手。

不知道躺了多久,宛如做梦一样。

第二天下午,祝明的父母从老家赶了回来。

我梦见敏蓉,她花肌月骨出现在我的背后,修长的双臂从我的大腿,一直抚摸到我得脸上。

他们带了些祝明外婆生前的照片,其中有一张照片上的女人,竟然就是昨天晚上,祝明遇到的那个李红梅。

就在我想要转身亲吻她的时候,死去的民哲突然出现,接着她惊恐的在我身后,化作一滩血泥!

“妈,外婆的全名叫什么?”祝明拿着照片,全身颤抖的问。

我从梦中惊醒过来,已经全身湿透。

母亲有些伤感的道:“你外婆呀,全名叫李红梅,年青的时候可漂亮了,是社里的文艺女青年,能歌善舞呢。”

可是我并没有立马去洗澡,而是从逍遥椅上坐了起来,然后转身扯掉套在上面的白色蓝花裙子。

朦胧的月光下,那张逍遥椅的骨架,宛若少女的肌肤,在左边的扶手前端,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红色斑点。

就像,就像敏蓉左手上的那颗痣!

在我的目光注视中,逍遥椅竟然变成了敏蓉的模样,她和梦中一样,月肌花骨的躺在那里,全身上下晶莹剔透!

恍惚中,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我去丧葬店购买了一个骨灰盒,然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一把火烧掉了逍遥椅。

在逍遥椅化为灰烬的刹那间,一阵阴风呼啸,天日昏暗,我看见敏蓉站在不远处,微微的向我挥手道别。

我将逍遥椅的灰烬装在骨灰盒,然后埋在了敏蓉父亲的墓地旁边,然后一个人离开了这座让我开心过,伤心欲绝过的城市。